我赶忙乘电梯上楼。
来到门口,回头看了看她的房间,门似乎没关紧,里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好像有不少人。
我把买的菜放进自己房间,忍不住像个好奇的孩子,悄悄走过去,趴在门缝往里瞧。
只见屋里音乐声嘈杂,灯光闪烁,男男女女十多个,每人都端着酒杯,像是在开派对。“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带人回家了?” 平常包租婆都在外面玩乐,我也没多想,毕竟他们那种圈子,我这普通人搞不懂。
我摇摇头,赶忙回屋,趁着菜热喝点酒。
一进屋,我第一时间打开电脑,登录游戏。一看排队排名,要等半小时,我心里忍不住埋怨起黄云秀。
想到她雍容华贵的母亲,我给她发了条信息:“我到家了,你那边一切正常吧。”
很快她回了消息:“拉倒吧,出事了,我烦死了。”
我赶忙边吃边回复她:“怎么了?”
“别提了,你怎么这么慢?是不是在玩游戏?”
我说:“没有啊,正喝酒呢。”
她说:“你不是过午不食吗?”
我回:“我可没说过午不能喝酒。”
我知道她又要抱怨,赶紧接着说:“你跟你哥说说,能不能别每次都让我排队,排得我都难受了。”
她说:“你怀孕才好呢,让你尝尝那滋味。”
“你这说的什么话?怎么老扯到这些。” 我一边发消息,一边喝酒吃菜。
结果她发来视频通话,我点了接受。
“哟,还真喝上了?” 她看着屏幕,“给我弄碗面条就打发了,自己倒好,四个菜,红红绿绿的。不行,我要过去和你一起喝。”
我一听,这可不行,包租婆不允许我带女人到她房子里。
我连忙拒绝:“不行,我房东不让我带女人过来。”
“你房东是你妈啊?” 她翻了个白眼。
“别拿我妈说事儿,我问你,你妈后来怎么应付过去的?”
她没好气地说:“还能怎么应付,她问东问西,问咱俩什么关系,为什么给我做饭。”
我说:“你怎么回答的?”
她突然神秘一笑:“你猜?”
我知道她不会说什么好话,就没理她:“没空猜,我要进游戏了,赶紧收时装还你,我一会在世界频道喊一个小时收衣服。”
她有些失望地说:“你还真打算还我啊?”
我说:“赶紧还你,不然总被你使唤。”
正说着,游戏能进了。
我跟她说我进去了就准备挂视频,她却阻止我:“别挂,就这么开着,我也进游戏。”
我说:“我又不组队,你进来干嘛?”
她说:“还非得跟你一起我才玩?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话音刚落,我在游戏窗口就看到系统提示:【摇断你的腰,脚踏七彩祥云而来。】
我对着视频吐槽:“为什么你能秒进?”
她笑了:“这还用问,看门的认识我。”
我有些郁闷,喝了口酒,早猜到是这个结果。
她见我吃得自在,似乎有点生气,竟然说要和我 pK。
我说:“算了吧,你细皮嫩肉的,我怕伤到你。”
她说:“来呀,你不就仗着有装备吗?”
我说:“我杀你,穿普通装备就行。”
她玩的是女刺客,而我的血医有反隐技能,正好克制她。她立马表示不信,于是我俩来到擂台,这里的 pK 是比赛形式。
我们一起跳上擂台,我去掉所有防御和攻击装备,全身白衣,像即将受刑的书生,手里握着根不起眼的新手杖,自我感觉还挺潇洒。
她也很干脆,把衣服都脱了,游戏里只剩肚兜和短裤。
我通过语音说了句:“造型挺特别。”
她哼了一声,便开始进攻。
我操作熟练,跟她周旋。这游戏里,装备固然重要,但操作手法更关键,像她近战职业打我远程就没什么优势。
几个回合下来,我就把她打败了。
我穿着普通装备,她的攻击减弱,而我即便裸装的血量,加上护盾,再不停给自己加血,她根本打不死我。
“你耍赖,郝起来,你不许加血!”
“我为什么不能加,我本来就是医生职业。”
“郝起来,你太过分了,欺负我。”
我笑了,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晚上总算扳回一局。
我正暗自偷笑,就听到门口密码锁 “滴滴” 响。“嗯?包租婆来了?” 我赶紧挂断和黄云秀的视频。
这时,我看到游戏里自己倒在露着肚脐眼的女刺客匕首下,她带着冷笑,反复查看自己的匕首。
我无暇顾及,连忙看向门口。
只见包租婆脚步踉跄地走进来,“砰” 地一声重重关上门,仿佛门冒犯了她。
她摇摇晃晃走到我身边,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当时我正坐在电竞椅上,被她这一扑,椅子滑到了墙边。
“多多老板?”
椅子滑动,她整个人像做瑜伽伸展动作一样,趴在我身前,身体几乎贴到地面。
我尴尬不已,赶忙弯腰,双手从她腋下抱住她,想把她扶起来。
结果这一抱,手碰到两团柔软,触感如同过年吃的糯米豆包,柔软又有弹性。
我并非未经人事,在李佳身上有过类似接触。
但李佳比较瘦,身材没什么曲线,而包多多老板一看就是生活优渥,身材丰满。
若我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伙子,恐怕这会儿脸都红了。
“多多,小心点,别摔着!”
好在身后的墙挡住了我们,我勉强站起身,把她像抱孩子一样抱起来。
“你怎么喝成这样?”
我有些担心,她这个状态在外面,很容易吃亏。
我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仰坐着,这样呼吸能顺畅些。
“舒服点了吧,多多。”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穿得比较严实,上衣有三层,最外面是一件亮片小外套。
“起来,你回来了?” 她像是说梦话般睁开眼睛,双手张开,似乎还想抱住我。
“你呀,喝这么多酒干嘛?” 我伸手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感觉她手挺大,却很柔软,高个子女生手一般都大。
她带着委屈的哭腔说:“我难受!”
我听她这么说,感觉似乎有什么事。
我不是爱打听闲事的人,也不喜欢八卦,便安慰她:“好了,别想了,休息一会儿。”
我想着对面房间还一群人,她却跑到我这儿,肯定是想躲开他们。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把人带回家呢?真搞不懂名媛圈的生活。
“我家...” 这时她又开口。她一提 “我家”,我突然想起早上跟她说要回老家,所以她才毫无防备地进了我的房间,这一切逻辑倒是说得通。
可她进门就说 “你回来了?”,这让我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