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来有点事想和你聊聊,还是刚才的那一桌,方不方便过来,你们如果回去了,或者是在路上了,就算了。”
是徐涛,也许他还是忍不住想把刚才要说的话说出来。
我思索了一下,对于他这个人要说好印象那绝对是基本没有的,但要说不好的印象也就是最近几次频繁的“偶遇”。
我实在想不到他会找我聊什么。
“行,等我一下。”
我还是忍不住有点好奇他想要对我说什么,于是决定回去一探究竟。
“你可以先回去,位置我发给你,或者你等我一下也可以,突然有点事。”
我对着欧阳素说道,由于喝了酒,只能她来开车,而且我刚才就看到她打了几个哈欠,很明显有些困了。
“你快去快回,别等我在车里睡着了,你才回来,那你可不一定叫的醒我。”
她也没多问,只是平淡的对我说道。
在说完之后她又打了个哈欠,本来想再说说让她不如早点回去,但是又怕这样更耽误时间,不如早去早回。
刚出车门,突然吹来一阵凉风,让我清醒了不少,转身又回车里穿了件外套,终于没有了那凉飕飕的感觉,才快速往回走去。
……
“坐!”
我刚到地方,只见徐涛一个人在那里喝着酒,看起来好像有些郁闷的样子,这一刻我也想起了我之前的样子,没想到这一刻的我们竟然有了一丝相似。
听到他的话,我也没有丝毫客气,都是男人何必拘谨。
“有什么事赶紧说吧,我怕一会进不去车,那我可就要露宿街头了,徐涛哥,你别搞我啊!”
我不是很喜欢这种压抑的气氛,所以一边询问,一边开了个玩笑。
没想到的是他没有直接说,而是又倒上一杯酒,放到我的前面。
“喝点儿再说,我还点了一些菜,等会儿就上来了。”
你要是个妹子,说话犹犹豫豫,我可以理解你是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犹犹豫豫的在搞什么。
“你要是只是想请你我多喝两杯,或者是吃点什么,那就大可不必了,因为我刚才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她(欧阳素)还等我回去呢!”
我直接把话直说了,因为对他我根本没什么好感,突然发现一个男人犹犹豫豫的,确实很让人感觉厌烦,我终于理解当初欧阳素对于我说话犹犹豫豫的感觉了?
“听说你和欧阳素在一起合租?”
许久,他才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消息挺灵通的,听谁说的。”
“你这么回答就是真的了?”
“对,这又没什么。”
听到我这么回答,他又倒满了一杯,一口喝了下去。
然后看着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抢了他几百万似的。
“你小子,我踏马的…”
他突然大声说道。
本来快到深夜,摊位没多少人了,仅剩的的几桌都看了过来。
“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文明点,这么多人看着呢。”我直接打断他。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情绪突然变得这么激动。
他也确实没有继续说下去,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然后快速的吐了出来,仿佛吐掉了刚才的激动情绪。
“我记得你不抽烟的啊,而且咱们那个工作是不允许抽烟的。”
在我印象里对他的印象虽然不好,但是我清楚的记得,他是不抽烟的,甚至酒也很少喝。
“没听说过,活到老学到老这句话吗?自己学的,咱们之前的工作确实不允许,所以我现在也没做那个工作了。”
也许香烟真的有一种可以让人快速平静下来的神奇力量,他竟然突然的开了个玩笑,但我听到他不做之前的工作的时候,还是很震惊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一起工作时他已经在那个公司摸爬滚打三四年了,领导很看重他,我们一起工作的同事都觉得他就是我们部门主管的接班人。
虽然我对他没什么好感,但是不得不承认在当初那个部门,他的工作能力绝对是所有人都认可的,如果不是他亲自说他不做了,我是很难相信的,当然现在我也是怀疑的。
“怪不得领导会器重你,学习能力真的强,但是我总感觉你在开玩笑,你的能力所有人都是认可的,怎么会说走就走。”
他又低头吸了一大口,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次很快的吐出,反而好像在细细品味烟的味道,并随手把剩下的烟扔在地上踩灭,然后缓缓的吐出。
“因为你,还有…”
“因为我?开什么玩笑,我当初工作简直做的一塌糊涂,而且我比你离开的早,别说我抢你饭碗。”
听他说出这句话,我差点绷不住笑了。
“还有欧阳素。”
“她当初走确实有些影响的,毕竟那么久的合作,突然换人确实多少会影响工作效率,虽然当初交接非常的顺利,但是毕竟要有一段时间相互磨合,但还是那句话,和我关系不大,我根本没做多久,而且做的都是边边角角,偶尔做做主要工作,但是咱们都不会互相影响…”
我从工作方面分析了一下大概的原因,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在听,因为中途他有好几次想再抽出一根烟,但总是忍住了,最后只是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我自认为我分析的还算很合理,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实在是意想不到。
他突然大声说道,好像刚才平复的情绪,突然又爆发了出来。
“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你,欧阳素就不会走…”
听到这,我直接打断。
“说话要讲道理,她当初走就是要出国学习,这是注定的事!我也只是恰好在那个节点加入咱们部门,你不能说是因为我她才走的,况且我在的那段时间没有影响工作进度;我还可以大胆的说,要不是我补上中间那个时间段,工作的交接肯定会更困难…”
如果他指责的是现在的我,那我确实不会反驳什么,但是他不可以指责当初的我,当初的我尽管做不好,但是我也是一直尽力去做。
一边听我说话,他一边又把第一瓶仅剩的一些酒倒完,只倒了半杯,又顺手打开一瓶新的,把酒杯倒满,然后又是一口气全部干掉。
似乎清凉的啤酒暂时扑灭了他的火气,平静的说道。
“我知道你对我没什么好印象,我说的话你也不一定全信,但是我不管你信不信,希望你听我把话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