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听弦思考了下那女子服下蛊虫的时间,恭敬回复,“二十日。”
楚临渊语气淡漠,“太久了。”
秦听弦龇牙,察觉自己表情有异,瞬间闭嘴微笑,脑子有些不灵光,无法理解太子殿下的深意。
“……”
久?久他能怎么办?他不能控制时间,也不能控制蛊虫。
难道他想让蛊虫发作,那蛊虫就能听他的吗?
他又不是蛊它爹。
“孤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一个女人身上,你想个法子,让她自愿留在东宫。”
秦听弦眼睛一转,躬手作揖,“太子殿下,臣有一计。”
楚临渊挑眉,“说。”
“那女子如今被圣上赐婚于墨小将军,臣听闻,是墨小将军拿墨家军的调令牌换的。”
“殿下若是想光明正大将那女子带回东宫,怕是不易。”
听到墨凌轩拿墨家军调令换赐婚圣旨,楚临渊点头。
以他父皇的秉性,若不是有足够的诱惑,怎可能给墨凌轩赐婚?
“继续说。”
“是。”
“臣以为太子殿下喜欢那女子,若只是贪恋她的身子。不如以同心蛊威胁墨小将军,献妻于殿下。”
“那女子身中同心蛊。非与殿下欢好不得解。若墨小将军在意她,就一定会来求殿下。”
“若是墨小将军不求,那女子的结局无非就是被蛊虫折磨而死。殿下得不到的人,其他人也得不到。”
楚临渊抬眸看向秦听弦,嗤笑,唇角微勾。
“秦世子还真是有些小聪明。”
秦听弦听不出太子殿下是夸还是贬,一般这种摸棱两可的话,他全当在夸他。
“待墨小将军来求您时,他必会知道此蛊每月都会发作。”
“到时殿下提出什么,他都不得不应允。届时那女子也就名义上是墨小将军的妻子,实际上,还是殿下的人。”
秦听弦虽给了一个法子,但楚临渊依旧眉头紧锁,这不是他想要的。
比起实际上的占有,他更希望她的身、心都是他的。他的女人,自然不该名义上是别人的妻子。
“罢了。你先回,若是想到其他更好的法子,再来找孤。”
秦听弦离开后,楚临渊回到书房,开始处理今日的公务。
*
同福客栈
“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看到一男一女走进来,虽说行为举止有些怪异,但店小二还是热情的凑了上去。
“住店,两间上房。”随后望向自家妹妹,“是不是还没吃东西?”
林清婉点了点头。
林常棣看着二人手中共同握着的竹竿,觉得如此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我一会儿去人伢子那里给你买个丫鬟,这样也方便你日后出行。”
“好。”
她现在看不见,身边确实离不开丫鬟。
“二位楼上请。甲子一号房和二号房已备好。”
店小二甩了下身上披着的白巾,擦着楼梯扶手,热情地在前面带路。
“姑娘若是看不见可以扶着扶手,小的刚刚擦过,不脏。”
林清婉笑着点头,另一手摸着一旁的扶手,小心翼翼地爬楼梯。
“姑娘您住二号房,这边离得近,方便进出。一号房就在您隔壁。”
“好。”
见到林清婉微笑,店小二看呆了,缓过神后摸了下嘴角。
还好没流口水,不然可就丢人丢大发了。不过流口水也没事,漂亮姑娘看不见,不打紧。
“姑娘里边请。进房后若是发现有什么不合适,随时都可以喊小的给您更换。”
“谢谢。”
店小二有些不好意思,讪笑着挠了挠头,感觉脸都开始发烫,晕乎乎地离开,回到一楼后靠在柱子上傻笑。
林清婉摸到床的位置,靠坐在床边,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
只能祈祷墨凌轩快点将她娶回家,她不喜欢楚临渊了,如今她觉得和墨凌轩在一起挺好的。
墨凌轩爱她,护她,且尊重她,从不强迫她。
可听哥哥话中的意思,明显是更希望她和楚临渊在一起。
但哥哥根本不知道上一世楚临渊嫌她碍眼,命人纵火烧死了她,只为给他心爱之人让位。
这一世,依旧不相信她,怀疑她,命人将她关到地牢,折磨她。
若不是有墨凌轩,哥哥现在见到的只能是她的尸体。
也不对,或许尸体都见不到,说不准还会像上一世般,将她烧个一干二净。
听到门从外侧被推开,林清婉轻笑询问,“哥哥回来了?这么快就选好丫鬟了?”
见来人不做声,林清婉心头一紧,眉头微蹙。
“你是谁?”
感觉到来人距离越来越近,林清婉摸着身侧的东西,不知该拿什么防身。
“你不要过来,我要叫人了。”
“光天化日之下怎可强闯别人的客房?”
楚临渊嗤笑。
“叫啊。叫得大声一点,让所有人都知道,孤与你在这房中做了什么。”
林清婉没想到她在客栈都能碰到楚临渊。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间客栈是孤闲暇时开着玩的,婉儿不知道吗?”
楚临渊靠近女人身侧,见女人一脸防备的样子,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林清婉听到楚临渊的笑声,想起那七日的屈辱,觉得十分羞耻。
“殿下今日为何来此?若是正人君子,便该恪守尊礼,不再打扰彼此。”
楚临渊很享受女人对他发脾气。
她的小脾气让他觉得自己养的小宠与常人不同,他更加喜欢了。
将女人单手抓着,拉入怀中,“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你越凶,孤越喜欢。越是能让孤想起我们恩爱的那七日。还记得你在孤榻上哭得有多惨吗?”
林清婉推搡着男人,却被男人死死抓着双手,扣在身后。
“清婉不记得了,也请殿下把那些不该记得的事情忘掉。”
楚临渊将女人丢到床榻上,俯身压了上去,眉宇间皆是狠厉。
“若你忘记了当时是如何求孤轻一些的,孤现在便可以帮你记起来。”
林清婉拼命挣扎,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只能放柔声音。
“记得。记得那七日。”
男人停下动作,满意地看向身下的女人,“有些不乖,但识时务这一点,倒是不错。”
“孤不是和你说了吗?不管你在何处,孤想要你时,便会来寻你。”
看着女人脖颈上的红痕,轻佻地挑开女人的衣衫,入目便是密密麻麻的痕迹。
“见过墨凌轩了?他可看到你这一身被孤宠幸过的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