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委屈了?”太后温柔的问道。
江知雪本来止住了眼泪,听到太后的话再也崩不住,直接放声大哭。
她不知道为什么,太后抱着她,让她想起在府中时,母亲也是这么温柔的安慰她。
“太后娘娘,嫔妾......嫔妾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可是嫔妾就是忍不住,嫔妾觉得心口好疼。
冬阳......冬阳......他明明答应过嫔妾的。
他说过只喜欢嫔妾一人的,只会抱我一人的,他说他的肩膀也只会让我一人依靠的。
可是他食言了,他抱了别的女人,嫔妾......嫔妾.....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就是觉得心好疼。
冬阳要是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他是不是觉得我太笨了,所以不要我了。
淑妃娘娘不仅人长得美,才情也是京中翘楚,所以皇上不要我了,是吗?
可是太后娘娘,嫔妾舍不得皇上,嫔妾现在学好像来不及了。
皇上已经不要我了,我该去哪,我是不是要被皇上打入冷宫......”江知雪泪流满面的哭诉道。
江知雪满脑子都是刘冬阳变心的心绪,太后听着只觉得心疼又无奈。
这小姑娘自进宫以来,都被那臭小子如珠如宝的护着,哪受过像今日这般的委屈。
唉,她这老婆子怎么就那么难呢,要替他料理后宫,还要替他保住媳妇,不然他什么时候媳妇跑了都不知道。
“丫头,你为什么觉得冬阳变心了?就因为听到他抱了淑妃?”太后问道。
“嗯,嫔妾也不知道,今日接连听到他召淑妃娘娘御前伴驾,后又听到他亲手抱淑妃娘娘去偏殿,嫔妾内心就慌了。
嫔妾知道嫔妾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心里就是止不住的难过,心里好难受。
太后娘娘,皇上会不会觉得我不懂事,然后就不喜欢我了,呜呜呜......”
江知雪说着说着,又觉得自己可能要被刘冬阳厌弃了,哭的更厉害了。
“唉,你这是将所有的心思都聚集在他身上了,一有点风吹草动,你就容易胡思乱想。
都说热恋期的男女,是没有理智可言的,那你可知他为何召淑妃去御前?
他抱淑妃是不是事出有因呢?这些你都了解过了吗?
孩子,哀家知道你们相互深爱着对方,可也因此你们会对对方提出更苛刻的要求。
比如刚刚你所担心的,他抱别人,就是会让你觉得他可能不喜欢你了。
你也会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然后你就开始往自己身上找原因。
想来想去,最后你发现心中的担心,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加剧了。
最后还有可能因此,你硬生生的单方面决定了这段感情的生死,根本不给对方解释的余地。
孩子,你的担忧没有问题,也该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可是过度将自己深陷在自己的想法里,不去了解事情的真相,反而会弄巧成拙。
你既然心里有疑问,索幸就去找皇帝问个明白,如果你对他的话存疑,那就用自己的方法去佐证。
而不是一个人在这哭,最后耗费了光阴,也耗费了自己的激情,对两人的感情不再抱希望。
可是万一哪天,你突然知道,原来当初的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而这时你们却因为误会离心了,或者根本没有任何重来的机会,你就算是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我们人的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我们应该把时间多留点给能让自己开心的时刻,不是吗?”太后耐心的安慰道。
江知雪听到太后的话,也仔细想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回宫前,阿姐跟自己说的话。
要互相信任,不要去猜忌,有疑问就当面问,不要因为误会而把皇上推远了。
是啊,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冬阳并没有明确的说过不要自己。
自己只是听到他召别人她就心里发堵,再听到他抱别人时,就单方面的认为他变心了。
自己应该要听他的解释的,不然以后要是真的把冬阳弄丢了,她就是哭,也哭不来这么好的冬阳了。
对,她要相信冬阳是有苦衷的,自己要听太后娘娘的话,给冬阳解释的机会。
想明白后,江知雪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只是眼睛因为哭过还是有些肿了。
赵嬷嬷和玲香等伺候的宫人,看到主子被太后娘娘劝住了,也纷纷松了一口气。
不然主子要是真因此跟皇上离心,那真是太可惜了。
皇上要是知道自己今日的举动,给主子带来的影响,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她们只能盼望皇上能早点来为主子解惑,也省得主子胡思乱想。
太后看江知雪不再胡思乱想,也放下心来,命印心打来温水给江知雪敷一下眼睛。
给她整理一下仪容,再命人给她准备一点甜点及她爱吃的吃食,江知雪的神色也肉眼可见的好多了。
“今晚你就在慈宁宫住一晚,也不必知会皇帝,他去承乾宫找不到你,定然会满皇宫的找你。
哀家也会命人封锁消息,他今日做了这些混账事,也是该让他急两下,不然他不长记性。
你就听哀家的安排,他肯定会来找你的,你也适当的给他甩个脸色。
别太让他好过,也当是他报今日他让你伤心流泪的仇了。”太后笑道。
“可是这样,皇上不会......”江知雪话没说完就被太后打断。
“他敢?他要是敢对你甩脸色,那他以后都不用进慈宁宫的门了。
哀家护着你,不用管那臭小子,好了,不说他了,你等会就跟着哀家学习如何整理后宫事务的管理吧。
哀家也宣了后宫的几位的女官,你也转移一下注意力,别整天眼里只有那臭小子。
就咱娘俩的时候,就好好把心思放在提升自己身上。
以后啊,哀家会让你的生活变得丰富些的,省得你动不动就为那混小子伤心,哀家看得都要伤心了。”太后笑道。
“是,嫔妾听太后娘娘的。”江知雪乖巧回道。
“怎么还叫太后娘娘,哀家不是说过只有咱娘俩的时候,直接叫母后吗?
你啊,就是太守规矩,在哀家面前不用怕,随意些。”太后轻点了下江知雪的头笑道。
“是,母后。”江知雪笑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