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释绝坐在黑色高调的黑色加长版林肯商务车上。
车停在五星级酒店楼下。
正是江猷白和虞北橙俩人开的酒店。
虞北橙挂掉他的电话后,保镖就已经将地址查到了。
他马不停蹄的赶来,在路上他有多生气现在有多平静。
因为他刚要下车去酒店里找虞北橙时,却看到她和“周奉嘉”,也就是江猷白从酒店大堂出来了,不只是俩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兰濯池。
兰濯池不知因为什么事脾气非常暴躁,说话也特别大,他说:“虞北橙,你踏马杀了我的孩子!我要让你偿命!”
傅释绝的视力非常好,一眼就看到了兰濯池脸上有伤痕。
可能是兰濯池知道了虞北橙在酒店里,来找虞北橙算账时,被江猷白给打了。
“你在这嚷嚷什么?我不是说了,我没害你孩子吗?现在去医院见虞南音,我和她当面对质!”虞北橙不悦开口,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样子。
兰濯池咬牙切齿:“如今孩子掉了!小音伤心欲绝,你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她!”
江猷白拧了拧眉:“我相信她不会对虞南音动手,更不会对没有出生的孩子动手。倘若真被人下毒,事情一查就清楚。”
兰濯池冲着江猷白吼:“你是不是个傻子?她说什么你就相信?当初她害小音,你不是看到了吗?现在这么袒护她干什么?她都是傅释绝的女人了!你上赶着犯贱吗?”
江猷白没说话,眼底闪过一丝晦涩的光芒。
“兰濯池你是不是有病?”虞北橙真的服了他:“你不就是想揪出那个害死你孩子的人吗?不是我干的,我硬要说是自己?”
兰濯池此时因为失去孩子,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不是你干的还有谁?你从小就嫉妒小音!”
她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这儿只有她和江猷白,她一定要叫人给他嘴堵起来。
忽然,她注意到了不远处熟悉的车辆。
傅释绝每次出门,都会十来辆黑色的小轿车尾随,阵仗夸张又气派,会惹得不少路人频频相望。
而她之所以发现,是路人不停地往一个地方看。
傅释绝见虞北橙发现自己,便走了下去。
此时的江猷白脸上还易容着周奉嘉的脸,但傅释绝压根就不想和他演,一走到虞北橙身旁,就搂住她的腰身,微笑说:“老婆,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所以我特意来保护你,防止你被没脑子的人给误伤。”
兰濯池感觉他在暗讽自己,瞬间炸毛了:“傅释绝,你什么意思?别以为a市是你的地盘我就不敢……啊啊啊!好痛!”
话还没说完,傅释绝一个眼神,保镖立马摁住兰濯池。
傅释绝冷不丁防的开口:“愚蠢的人少在我面前碍眼。”
说罢,保镖立马心领神会地将破口大骂的兰濯池给押了下去。
傅释绝完全对将站在一旁的江猷白无视,对虞北橙说:“虞南音的孩子掉了。”
虞北橙拧眉。
“听说,是下飞机时,被人再次下了药。我的人已经查出了人。”他道。
虞北橙知道孩子已经没了,微微叹了口气。
“现在要去医院看看你姐吗?”他体贴地问。
在江猷白面前,将一个好老公体现得淋漓尽致。
虞北橙点了点头。
她觉得兰濯池这么笃定是她对虞南音动的手,肯定有人在他耳边煽风点火。
虞南音?但那会儿的她应该在手术台上吧?
虞北橙走时,扭头和江猷白要说声拜拜,结果被傅释绝摁住脑袋:“老婆,我们走吧。”
虞北橙瞧他那醋精,无奈的点了点头。
反正后面还会和江猷白联系,这会儿她先处理虞南音孩子一事再说。
江猷白站在原地,亲眼看着虞北橙和傅释绝离开,脸上并没有像之前那么失落和失望。
傅释绝开门,让虞北橙上车后,他扭头,将犀利的目光对上了江猷白。
眼神在警告:贱男人,少勾引有夫之妇。
江猷白冷淡的看着他,并没有多大的情绪。
傅释绝才不会像之前一样,直接冲上前,和虞北橙吵架。这样,会显得他特别的掉价没素质。甚至,也会让江猷白觉得他将他当成了劲敌。还会觉得他在虞北橙心中重要,他害怕他抢走了虞北橙!
现在,他如此稳重、平静的处理。
是在告诉江猷白,他压根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但让傅释绝失望了。江猷白的反应……太过冷静。平静的让傅释绝有几分不安。
隐觉得这个女人和江猷白聊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又不爱江猷白,和江猷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傅释绝在试图说服自己,可上车后,虞北橙没有开口要和他解释她为什么会和江猷白在一块的事,他的心一下一下的沉了下来。
酒店距离医院没多远,十来分钟的路程,俩人都没说话。
傅释绝自然是因为她和江猷白的事。
而虞北橙脑袋里则是在酒店和江猷白谈的那些事……
江猷白说,她想回去很简单:成功怀上傅释绝孩子,孩子活了下来她就死了。而她死了,就可以回去。
可倘若她活着,那么孩子就得死。她活着,就代表回不去。
想要成功将孩子生下来非常困难。
因为她成功怀孕后,身体也会非常排斥孩子。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就像是当初她和傅释绝结婚,她会频繁的做噩梦,是因为她不属于这个世界,脱离了剧情的轨道。
本该是女主怀孕,可让恶毒女二的她怀孕了,甚至还成功生下了男主的孩子,那么剧情全部乱套,世界观扭曲,就有了她回去的机会。
虞北橙不知道江猷白说的这些,是真还是假。
但她想试试。
毕竟当初陆黎不就是成功生下了傅释绝,然后死了吗?虽然死了,可她却回了自己的世界。
倘若她和陆黎的情况是一样呢?
想到这,虞北橙将目光望向了身旁的傅释绝。
不想他一直看着自己。
俩人四目相对时,她看到了他眼里浓溺的爱意。
虞北橙心有几分悸动。
……他的爱是属于她的。
可她却不能拥有。
向来被偏爱的那个人有恃无恐。
她总是要对不起他的,为此,她是一定要做那些伤害他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