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乔整理好自己的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这才有时间问乔柏“谢谢你刚刚救了我”
乔柏实话实说“不是我救了你,是你把人打昏的,有我没我都一样”
“不还是要谢谢你的,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祝南乔知道就算她能解决里面这一个,可外面还有两个,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外面的两个人都没进来,想来是被眼前的男人解决了。
乔柏这才仔细的看着祝南乔是状态,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噩梦。
虽然眼下的男人被解了,她的双手依旧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眼睛里残留着惊恐的神色,时不时警惕地看向四周。
她看着乔柏在打量她,她不由的感到后怕,怕乔柏也会对她图谋不轨,她才慢慢靠着身后的墙壁缓缓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抚着胸口,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慢慢的那因惊吓而狂跳不已的心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的节奏,可一回想刚刚那吓人的场景,身子还是忍不住轻轻打个寒颤,不过好歹算是从那极度的恐惧中稍稍平复了些。
乔柏哪里还看不出她在防着他,不过他也没在意而是问道“这三个男人你想怎么解决?”
“送去公安局吧”
乔柏想了一下也只能这样“行,那我把人送去公安局吧,你早点回去,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不要在外面逗留,不安全”
“谢谢你”
乔柏心里知道是他连累了她,要不是他拉住她,让她帮忙去公安局,她今天也不会遭此横祸,说来说去还是他的错。
乔柏轻叹了一口气“早点回去吧,你家人该担心了”
祝南乔最快的说道“我家人不在这边,我是住招待所的”
乔柏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了一眼,她就这么没心没肺的告诉他了,就不怕他对她怎么样?
在对上祝南乔红如兔子的眼睛,又忍不住道“那你等我,等我把人送去公安局再送你去招待所”
祝南乔看起来很乖,乖乖的答应了。
“那个,我不用去公安局吗?”
祝南乔缩在角落看着忙前忙后的乔柏问道。
“不用,我到时候会和公安同志解释的,你一个女孩子摊上这样的事,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祝南乔惊讶了一瞬,对着乔柏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乔柏看着祝南乔好像在发光,心在某刻恍惚一瞬,然后闭了闭眼睛咬了咬牙拖着三个大男人朝外面走,他拖几百斤的野猪都能拖的动,三个男人而已加起来也和野猪差不多重。
他把人拖到公安局门口的时候,三个男人的衣服都被磨掉了,露出一大片擦伤的后背。
乔柏刚进公安局就引来了值班人员的注意,他看乔柏有些眼熟,仔细看了一眼才想起,这不是今天下午被他们带来公安录口供的人吗。
“同志你怎么回来了?”
乔柏直接说明来意“我要报案”
“报案,你要报什么案”
“这三个人对女同志耍流氓,刚好被我撞上了,我就带着他们来报案了”
乔柏指了指门口躺着的三个男人。
值班的公安同志看了一眼,皱了皱眉问道“受害人呢?”
“受害人没来,她一个女孩子要是被人知道了,还让不让她做人了”
乔柏在公安局待了将近一小时才出来,出来后返回了刚刚那个地方,刚进门就看到靠着墙睡着的女儿,他都不知道该说她心大还是什么了,这都能睡得着。
“醒醒,我送你回去,你住哪家招待所”
他走到祝南乔身边,这才发现她的不对劲,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喊她但是就是喊不醒。
乔柏没有办法只好坐在地上等她醒好来,等了两个小时寒气越来越重了,乔柏穿了一件背心冷的发寒,又推了推身边的女人,见她还是没有反应,不由的担心起来。
他想送她去卫生院,但是卫生院不知道今天晚上有没有人值班,有人值班的话还好说,要是没人值班的话他就白过去了。
乔柏看着怎么叫都叫不醒的女人,认命似的把人背起来 朝卫生院的方向去,到了门口看着黑漆漆的一片,转身叹了一口气背着她回了丰收大队。
回到家,他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给她睡,而他则是睡在了他父母生前的屋子,天蒙蒙亮的时候隔壁传来尖叫声,吓的乔柏从睡梦中惊醒,环顾了一下周围,突然冲出房间朝他原来的房间快步走过去,进去之前乔柏礼貌的敲了敲门,隔着房门问道“你怎么了?”
乔柏的隔着房门从门缝中传进来,祝南乔坐起来的身体一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她只觉得头有点晕晕的。
祝南乔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隔着房门说道“我没事 就是最噩梦了被吓醒了,谢谢你收留我”
“没事就行,我昨晚怎么叫你,你都没醒,我本来是想带你去卫生院看看的,但是卫生院没人值班,去招待所我没有介绍信开不了房,所以就私自把你带回家了,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做”
乔柏隔着房门连连解释,生怕里面的女人会误会什么。
祝南乔从床上起来下床准备开门,谁知道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乔柏听着声音不对问道“那个你怎么了?”
祝南乔刚想说没事,眼前就一阵发黑,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乔柏意识到不对劲连忙问“你还在听吗”
没人回答。
“你是睡着了吗?”
还是无人回应。
“喂,你有事没事啊”
这会乔柏确定了,里面的人出事了,没多想推门进去了。
刚进去就看到了晕倒在地上的人,脸色红彤彤的一看就不正常,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的厉害,应该是发烧了。
他先把人抱起来放回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出去去了厨房,他看着自己的不忍直视的毛巾,想到那个女孩的如白雪似的脸,是这条毛巾配不上。
他重新回到房间在柜子里找到了一条崭新的粉色毛巾,从厨房打来冷水,把毛巾打湿冷敷在她的额头上,重复了很久这个动作,直到早晨的阳光出现,床上的人脸色好了一点,最起码没那么红了,他才起来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