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朝宅邸走去,里面还有几具尸体,必须尽快埋葬完才行。
“是吗?”
炭治郎露出一副我理解你的表情,语气温和道:“你是伤口会疼,所以做不到吧?”
伊之助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对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这让一生要强的他,简直无法忍受!
“哈?”他额头暴起根根青筋。
善逸躲在后面,听着两人的对话,眼角都不由抽搐,“这两个家伙都不行啊!全都有问题!”
炭治郎还以为对方好面子,便顺着道:“不,没关系的,毕竟每个人忍受疼痛的上限是不同的。”
“要把宅邸里的尸体搬到外面,还要挖土进行埋葬,其实是挺累的。”
“伊之助你身上有伤,就在旁边休息就好了。”
“喀……”伊之助咬着牙,听着对方看似关心实则嘲讽的话语,气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我会跟沈夜还有其他孩子们一起努力的,呆胶布哟。”炭治郎笑着摆手道。
“抱歉,刚才勉强你了。”
“哈?”伊之助彻底忍耐不住了,一脸暴怒道:“你可别小瞧我了!”
“管你五十个还是一百个,本大爷都给你埋了!”
“我要埋的比所有人都多!”
听到外面伊之助的叫喊声,沈夜彻底绷不住了。
猪猪在山里待的时间太长,跟社会都脱节了。
区区一招激将法就勾起了好胜心。
以后被钓成翘嘴,也是迟早的事情。
……
傍晚五点,阳光穿过火红的晚霞,把万物都镀成了金黄色。
宅邸前的空地,六人站成一排,双手合十对着坟墓祈祷着。
不远处,戴着猪猪头套的少年,一个惯性加速撞到了树干上。
巨大的力量,震落下不少树叶。
“咚!咚!”
叉着腰,他一次又一次撞击着树干。
颇有种练不成铁头功不罢休的气势。
“哥哥,那个人在干什么呢?”
照子睁开双眼,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望着树林边的猪头少年。
“不可以看……”清额头垂下几条黑线。
“嗯。”照子听话的继续祈祷。
“嘎……嘎……”
几分钟后,黄昏下的半空中,突然有两只浑身漆黑的乌鸦在盘旋。
“快下山去……快下山!嘎~~。”
听到鎹鸦的声音,善逸率先反应过来,脸上表情从虔诚无缝切换到惊恐。
“乌鸦说话了!”正一满脸惊讶。
“不要再思考了……”清表情已经变得麻木。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为止,他已经经历了足够多震碎三观的事情。
“快跟我来,嘎……”
听到声音,伊之助下下意识看去,却见他的几位“垫脚石”竟纷纷动身朝山下走去。
当即跑上前,“喂……你们要去哪啊?”
“我们要下山了。”
“比试都还没分出胜负,下什么山!”伊之助语气不满的喝道。
“你也已经累了吧?身上还有伤,跟我们一起下山去吧。”
“哈?我才不累!快点一决胜负!”
黄昏更深,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半山腰。
前面是条分岔路口,周围荒凉杂草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