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宝殿,元老会上。
随着天心禅师的怒吼声越来越高,元老们纷纷皱眉,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他们试图平息天心禅师的怒火,但他根本不听任何人的劝告。
“此乃不破不立之行,必报百死之心。”天心禅师挥舞着拳头,眼神坚定地说道,“佛门垂危,未来的火种都要断绝了,我天心还要在乎什么尊位!”他的话语充满了决绝和决心,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燃灯师兄,我一心求证佛道,阅经书万卷,更需踏万里长征,宣佛门之法,身死无悔,务请佛祖成全!”天心禅师继续大声呼喊,他的言辞恳切,表达着自己的执迷追求。
“如来,此番佛缘,让予我吧!我天心不求将来,只希望以我求佛挚诚之心,开拓现今危局之路!”天心禅师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眼中满是期盼。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
元老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他们知道天心禅师所言不虚,佛教目前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如果不能及时采取行动,恐怕真的会走向衰落。然而,投票结果已定,他们也感到束手无策。
而我作为当事人之一,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心中也是一阵无奈。
其实当年对我而言,我更倾向于深耕西牛贺洲,以灵山大雷音寺为根基,辐射西牛贺洲全境。毕竟,在道教昌盛的局势下,若能够在一洲之地取得繁荣,已难能可贵,也许是我目光短浅,但确实是我当时的追求所在。
对于跋涉万里不毛之地传教的任务,我心虽有热忱,但觉并非是非做不可之事,而且感觉远水解不了近渴,即使将来成功,也非旦夕之间就可见效。
我见天心禅师如此执着,心中虽感不解,却也敬服。
后来,局势依旧僵持不下,我深感无奈,最终决定站出来调解乱局,但我的目标并非天心,而是燃灯古佛。
“如果天心禅师坚决要代替您前往四大部洲传教,我不欲再与他争夺这个机会,唯一的名额,就让给他吧。”
再加上时间的推移和元老会不断施压,燃灯古佛经过深思熟虑,决定邀请天心禅师进入大雄宝殿内室,两人彻夜长谈。
最终,天心禅师成功说服了燃灯古佛,元老会在征得我的意见后,修改了会议投票决定,确定了出使四大部洲,游历世界各国,传播佛教教义的最终人选——天心禅师。
随着人选公布后,一切尘埃落定。
无人高兴欢呼,大雷音寺只有肃穆的回响。
此次传教的任务虽然十分神圣,但所有人心中都知道,四大部洲那些蛮荒之地妖魔毒物甚多,生灵凶蛮尚未开智,完不完得成这次艰巨的任务倒是其次,最终能不能保全性命顺利归来,都是未知之数。
天心禅师却一笑置之,不像赴死,却像是迎接新生。
他随后闭关辟谷十日,期间不饮不啄,受大雷音寺千百佛陀诵念佛经以洗礼自身,终于受戒功成。
我至今仍记得,除他之外,还有普贤、文殊以及其他八位罗汉使者,共计十一人,组成了那次传教队伍。
那群人、在那个清冷的早晨,迎着被云层遮挡住的朝阳与凛凛的风声,在灵山所有人期待的目光注视中,挥手道别后,出发了。
他们慢慢走远,我至今还无法忘记那些背影。
天心禅师带领着他们走向了我未曾抵达之路。
一柄法杖、一件不甚亮丽的袈裟,一群灰色禅衣、几个木旧钵盂。
天心禅师他们拜别燃灯古佛,辞别诸佛众菩萨,下了灵山,踏上游历四大部洲,向各国弘扬佛法的征途。
很久很久以后,大概过去了八十年吧。
有三个人回来了,身上破衣烂衫,赤着脚,但脸上很干净,笑容也很朴实。
那是从未改变的模样——天心禅师、普贤罗汉与文殊罗汉。
其他八位罗汉使者,都不幸在传教途中陨落,天心禅师带回了他们的侍身舍利。
燃灯古佛将它们放置在大雷音寺的舍利塔殿中,永生供奉。
燃灯古佛与我等在大雄宝殿前,听天心禅师讲述了他们这些年的传教经历。
天心禅师一行十一人,离开西天灵山后,首先到达了占城。
占城在一个叫越南的国家的中南部,他在这里水土不服,受尽本地诸教的排挤与打压,与黑恶势力的驱赶与威胁。
然后天心禅师并不灰心,也从不丧气,仍然秉承着心中对佛法的坚持,每天在街市上、酒馆里向各类人等弘扬佛法,传递佛教的善意。
后来,越南的国君终于听闻了天心禅师的传教事迹,亲至现场聆听佛法,并深受触动,当场接受了天心禅师的洗礼。
天心禅师就这样不辞辛苦地在一个个语言迥异、人文风俗差异巨大的国家,成功播下了一颗颗佛法的幼苗,并留下一批批信众,用信念滋养着幼苗茁壮成长。
不久后,天心禅师离开越南,继续向南行走,游历各个藩国,到达过印度尼西亚的爪哇岛、苏门答腊岛一带,又往西访问斯里兰卡等国,最后到达印度南部的古里。
他来到了梦最开始的地方。
前四十年间,天心禅师将四大部洲的南瞻部洲与西牛贺洲的那些偏僻至极的国家与部落,游历了个遍。
他从不强求任何国家的任何群众必须信仰佛教,也从不诋毁道教、基督教、天主教等其他教派的精神。
正是天心禅师这种有容乃大的佛门教义,感染了一批又一批的忠实信徒,信徒们前赴后继地赶到西天大雷音寺朝圣,只为瞻仰万佛之祖燃灯古佛一面。
在那看似漫长却短暂的四十年,经过天心禅师披肝沥胆地不懈努力,佛教信徒也越来越多,势力膨胀地也扩散的越来越快。
就连远在西天大雷音寺坐镇的燃灯古佛,看着每天犹如蝗虫一般奔赴上山,叩拜烧香的异洲佛教徒们,心中都不由惊讶,不知天心禅师到底是对他们施加了什么魔法。
天心禅师见西牛贺洲与南瞻部洲那些极偏僻地带的传教工作已被他埋下籽种,日后必有望长成参天大树,便又花费四十多年时光,从东至北,访问了斯里兰卡、锡兰山国、阿拉伯半岛等闻所未闻的地区与国家。
他一路传播佛法,所到之处,在来的时候虽受到当地人民的冰冷排斥与冷漠对待。但当天心禅师一行人离开之际,却常常收获了大量信众,跟他们的爱戴与不舍。
在斯里兰卡,天心禅师受到了国王的接见。
国王对他的佛法造诣深表钦佩,并邀请他在国内开设佛教道场,专门传授佛法。
天心禅师欣然应允,在斯里兰卡停留了数月,为当地人民带来了佛法的智慧和慈悲。
离开斯里兰卡后,天心禅师又来到了锡兰山国。
锡兰山国本是一个道教盛行的国家,从未有其他宗教势力渗入此国。
天心禅师在这里待了三年,渐渐地在这个国家的人民心中留下了佛教良好的印象,他们开始接触、了解、学习、自发传播佛教的思想。
佛教文化也在当地受到了较为热烈的欢迎。
他在锡兰山国的寺庙中讲经说法,与当地的僧侣和信徒进行了深入的交流。
接着,天心禅师又前往阿拉伯半岛。
阿拉伯半岛是伊斯兰教的发源地,天心禅师在这里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然而,他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慈悲,成功地与当地的穆斯林进行了交流,并向他们传播了佛法的理念。
天心禅师的传教之旅虽然充满了艰辛,但他始终坚持不懈,为佛法的传播做出了巨大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