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贵人对萧云的身份充满了无尽的好奇,犹如猫爪挠心般难耐,于是,她当机立断,迅速派遣了自己最为信任的心腹之人,前去悄悄打探萧云的底细。
可这一番打探的结果,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海贵人的心中轰然炸开,让她惊愕得几乎无法呼吸,因为,竟没有一个人能确切地说出萧云的来历,只知晓皇上从那庄严神圣的普宁寺上香归来后,便将她带了回来。
更让海贵人感到震惊的是,萧云竟一直留宿在养心殿内,如同被皇上捧在手心的珍宝,不曾离开过半步。
这一惊人的发现,让海贵人如遭雷击,她瞪大了双眼,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她怎么也无法想象,这会是皇上这些时日不进后宫的原因吗?她的心中涌起了无数的疑惑与不解,同时,也弥漫着一丝隐隐的担忧和失落,仿佛有一片阴云悄然笼罩在了她的心头,让她感到无比的压抑和沉重。
萧云和乾隆正沉浸在欢愉的氛围里,他们悠然地在御花园中漫步,欣赏着别样的景致,宛如在画卷中徜徉。
蓦地,萧云有了惊人的发现,她欣喜若狂地瞧见御花园中竟隐藏着一个更为广阔的鱼池,里面游弋着五彩斑斓的鱼群,她如同一阵旋风般飞奔过去。
但当她定睛细瞧,却不禁撅起小嘴,叫嚷起来:“弘历,这里的鱼怎么这么小呀!它们没有养心殿的大,也没有养心殿的肥,还是养心殿的好呢!这一顿要吃几条才够呀?”她那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宛如银铃般悦耳。
乾隆听闻,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在他眼中,这丫头实在是太可爱了,别人赏鱼是为了欣赏其美丽与灵动,而她却想着如何将其变成美味,这御花园里的鱼不过是普通的金鱼,自然无法与养心殿里的珍贵鱼种相媲美。
萧云凝视着乾隆,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灿烂的笑容,却并未作答,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带着几分好奇,缓缓走近乾隆。
她扬起头,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眸,疑惑地问道:“弘历,我说的不对吗?你看呀,它们这么小,就跟我的手差不多大呢。”说罢,她伸出那白皙纤细的小手,在乾隆眼前晃了晃。
乾隆微笑着牵起萧云的小手,眼中满是宠溺,他温柔地说道:“丫头,你说得没错,你要是想吃鱼,咱们就吃养心殿里的那些,这些金鱼这么小,咱们还是放过它吧!”
萧云乖巧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随后,他们继续在御花园中漫步,欣赏着那绚烂多彩的景致。
然而,没走多久,萧云便觉得有些疲惫了,她微微蹙起眉头,娇声说道:“弘历,还没逛完呀?”
乾隆自然明白这丫头是累了,他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萧云抱了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疼爱,轻声说道:“没逛完,御花园很大,咱们有的是时间,既然你累了,朕就先抱你回养心殿吧。”
萧云轻轻点了点头,将头靠在乾隆的怀里,不一会儿,她便在乾隆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乾隆看着怀中安静的萧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他的心里想道:这丫头还真是让人疼惜,她总是能给人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温暖。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萧云,生怕吵醒了她,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养心殿走去,在这宁静的御花园中,他们的身影仿佛成为了一幅美丽的画卷,让人陶醉其中。
钟粹宫
海贵人并未返回自己那寂寥的永和宫,反而是出人意料地踱步前往了纯嫔的钟粹宫,纯嫔以三阿哥永璋感染风寒为由,前去请皇上,却未能如愿将皇上请来,此事在后宫之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众人皆知。
海贵人思忖着,让纯嫔去探探萧云的底细,毕竟纯嫔有儿子傍身,这一点是自己无法与之相比的,当纯嫔得知海贵人前来拜访时,心中不禁微微诧异,秀眉轻蹙。
毕竟她们虽都是从潜邸中走出,曾一同陪伴在皇上身旁,但平日里并无过多深入的交集,纯嫔思忖片刻,还是吩咐贴身宫女将海贵人请了进来。
海贵人一踏进钟粹宫,便立刻敛衽行礼,动作优雅而端庄,纯嫔见状,挥了挥手,示意她起身,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海贵人找本宫何事?”
海贵人缓缓起身,抬眸望向纯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轻声回道:“嫔妾并无要事,只是想来找娘娘聊聊天,毕竟在这深宫中,独自一人甚是无趣。”
可纯嫔心中明镜似的,在这后宫之中,哪有什么单纯的闲聊一说,所有的举动皆暗藏玄机,海贵人在与纯嫔的交谈中,不经意间将自己刚才在御花园中偶遇皇上的事透露给了纯嫔,包括萧云的情况,她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纯嫔的表情,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的计划是否能顺利进行。
海贵人又稍作停留后,便转身离去,她离去的背影略显单薄,仿佛在这深宫中,她只是一个孤独的存在。
纯嫔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清楚,这海贵人今日哪里是来闲聊的,分明是特意来告知她这些消息的。
纯嫔可不愚笨,即便知道皇上是因为那一个小姑娘而没来看永璋,她也并未鲁莽行事,只是先派人去打探一番情况而已,她站在原地,心中暗自思量着,这后宫的局势愈发复杂了,自己可得小心应对才是。
养心殿
乾隆的动作是那般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萧云的美梦,他慢慢地将萧云缓缓地放在那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榻上,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呵护。
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条柔软的毯子,轻轻地为萧云盖上,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萧云那恬静的睡颜上,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唯有萧云那安然而甜美的模样。
直到确认萧云被温暖地包裹起来后,他才缓缓地移步到那张龙案前,安然地坐下,随后,他敛去心中的万般思绪,开始专注地处理那堆积如山似的奏折,神情专注而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