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适时插嘴:“说不定他们哪一天还能伪造陛下的笔迹呢?”
皇帝一怔,可不是吗?这人能伪造华天翊和余朗的笔迹,就能伪造自己的笔迹。
如果他们哪一天对自己下毒,再伪造自己的笔迹写一道遗诏......
皇帝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不敢想,后果不堪设想啊!
“爱卿,你们可有什么办法?”
皇帝期待的目光在余柏良和傅景来回移动。
余柏良给傅景递了一个眼色:“二公子,你说。”
傅景点头:“我的意见是为了麻痹敌人,将计就计。明天首辅大人在早朝时把这些伪造的证据交给陛下,陛下假装大怒,下旨捉拿太子殿下。然后,首辅大人打入敌人内部做卧底......”
傅景此话一出,余柏良和皇帝都一惊,这种做法显然他们都不太认同。
皇帝说:“这样一来,对太子的名声有损,不妥不妥。”
余柏良担心道:“就算是我按照他们要求的做了,怎么能保证他们不继续羁押朗儿?”
傅景神秘一笑:“陛下放心,我已经密语传音给太子殿下,他马上就到了,我们可以听听他的意见。”
“至于余朗师兄,我们可以用李代桃僵之法,把他换出来。”
正在这时,太子也贴着隐身符来到皇帝面前,皇帝看见突然出现的他,还有一丝惊讶。
“你、你也有隐身符?”
华天翊点头:“师姐给了我几张。”
皇帝眼热:“能不能给朕一张?”
华天翊一脸为难:“一张隐身符只能用三次,我也只有这一张了。”
傅景从乾坤袋里掏出三张隐身符递给皇帝:“陛下,我这里还有三张,全部给你。”
皇帝欣喜接过隐身符,宝贝地藏在怀里。
傅景又说了一下隐身符的用法和咒语,皇帝表示自己记住了。
然后,傅景把自己的主意对华天翊说了一遍,华天翊点头,又帮忙完善了一些细节。
这时皇帝埋在五皇子府的暗探也接到皇帝的的讯息,在御书房里等着了。
皇帝示意几人别出声,他走出去问道:“五皇子府的琴娘、雪娘、慧娘、珍娘几人都是什么来历,你知道吗?”
暗探回道:“回陛下,属下今夜刚刚去查了,她们正是兴义府与余朗案子有牵连的四位女子。不过,她们在半年前就悄悄进了五皇子府,深得五皇子喜爱。”
皇帝冷笑:“也就是说,这几个本该惨死的女子,都好好的活着,那在兴义府死去的女子又是谁?”
“哼!要是没有阴谋诡计,他们为什么要悄悄的把女儿送入老五府里?”皇帝冷笑:“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们成了皇亲国戚,这才是他们该有的德行!”
暗探低着头不敢接话,尽量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皇帝看着他谨小慎微的样子,又怒斥道:“老五府里进了这么几个女人,你都没有早点查清她们的来历,你是怎么做朕的眼睛的?”
暗探赶忙请罪:“是、是奴才失职,请陛下饶恕!”
“这件事先记下,允你将功折罪!”皇帝一挥手:“你下去吧!”
暗探低头退了出去。
皇帝颓废地坐在椅子上,无力地说道:“太子,你们几个出来吧!”
太子走出来,无语地看着皇帝:“你看看你,还在老五府里安插了暗探,连几个女人的来历都不查。”
皇帝没有接话,余柏良替他解释道:“也是这几年天下太平,暗探们掉以轻心,也能理解。”
“天下太平,呵!”皇帝嘲弄道:“自从西洛国的阴谋被击碎,朕也曾以为天下太平了,谁能想到,这太平之下隐藏着这么多的魑魅魍魉,鬼鬼祟祟!”
“翊儿,傅景,以后你们要相互照应。这大齐天下的未来,朕就交给你们了!”
皇帝说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华天翊:“这里面装着朕传位于你的诏书和玉玺。如果有一天,华天睿害死了朕,你们一定记得要把他绳之以法。”
“父皇。”华天翊心情复杂地接过盒子,“您放心,儿子一定不会让那一天到来。”
华天翊跟傅景离开了皇宫,余柏良留下来跟皇帝商议明日早朝的事情。
两人都是贴着隐身符御剑飞行的,互相之间的交流全靠密语传音。
华天翊:“傅景,你小子是不是揣着坏主意,没有说出来。”
傅景笑:“知我者,师叔也。”
华天翊:“你究竟要干什么,快说出来。”
傅景:“李代桃僵。”
华天翊:“怎么代替?”
傅景压低了声音:“师叔,你说要是华天睿被关在兴义府大牢里,余朗代替他做五皇子怎么样?”
华天翊震惊:“你小子,真敢想。”
傅景:“师叔,你就说我这主意怎么样吧?”
华天翊轻笑:“不得不说,这个主意挺损的,但是我喜欢。”
傅景:“那就去五皇子府。”
“好。”
两人御剑倒转方向,很快就到了五皇子府。
华天睿此时已经累得睡下了,华天翊跟傅景两人悄无声息就把人偷了出来。
两人抓着华天睿,御剑飞行,径直往兴义府赶。
他们先去了锦绣楼,把华天睿弄成了余朗的模样,还把他毒哑了,才去大牢里。
余朗正在大牢里修炼,突然察觉到有人来了,猛然睁开眼睛,就看见华天翊和傅景押着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进来。
余朗问:“他是谁?”
傅景对他眨了眨眼睛:“他就是陷害你的罪魁祸首,五皇子。”
“是他!”余朗的拳头顿时就硬了,一拳砸在华天睿的脸上,把人的半边脸都打肿了。
华天睿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余朗还想动手,被傅景拉住:“算了,算了。他很快就会代替你受罪了,别脏了你的手。”
华天翊也拉着余朗的胳膊说:“你赶紧跟我们走,京都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呢!”
余朗就这样晕乎乎出了大牢,等他御剑飞行在空中,傅景和华天翊才将他们的计划说了出来。
余朗犹豫道:“你们的意思是让我扮华天睿,可我对他又不熟悉,肯定会露馅的。”
华天翊和傅景一愣:他们忘了这一茬了。
傅景摸着下巴:“那怎么办?一时间我们去哪里找一个对华天睿比较熟悉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