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均说道:“也不能说是记性不好...不过,只是石头的话,我一定能帮上忙。”
说着,昆均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石头递给了钟离,继续说道:“钟离先生,你觉得这块石头如何?”
钟离接过昆均递来的石头,细细打量一番后,淡淡道:“唔...这块石头表壳光滑,表面的裂痕是由火山喷发所致。如果我没猜错,这是出自别国的石胚。”
闻言,昆均连连点头,“哦~哦!眼光真不错!”
钟离继续补充道:“它不是普通的石胚。壳薄、线黑...我猜,其中包着上好的水晶矿。”
昆均表示肯定:“一点不错,这块石头出自火山周边,我一边闲逛,一边在集市买了这个。卖家当他是边角料,却不知其中奥妙。”
昆均对这位钟离先生可谓是非常的满意,真是遇见知音了。
荧妹疑惑道:“水晶矿不是哪里都有吗?为什么说这块就是上好的呢?”
见荧妹有一些不懂的地方,昆均随即解释道:“光是成色纯净质地高级,还不足以称为珍宝。更高一等的罕见水晶,有些包着水胆,有些则藏着金沙。”
“这层石壳下藏着的水晶,在其形成瞬间包裹住了一团水。水藏于底,犹如山中满月,映天而动,可谓是相当稀有。”
人家是专业的,让派蒙不得不佩服:“这么详细,简直像是他亲眼看到的一样...”
说到这里时,派蒙话锋一转,继续道:“不会是糊弄我们的吧?毕竟,你这块石头还没开呢!”
钟离道:“不,他说的都是实话。水晶大多诞生于高温环境,高温与流水不兼容,水胆水晶因而珍贵,这块晶体内藏着的却是高山湖泊水,更为罕见。”
“呃...连钟离都这么说,那应该是真的吧。”
既然钟离都这么说了,那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对此,昆均的语气十分佩服:“钟离先生这种眼力,我还是第一次见!石壳下的模样,你是怎么知道的?”
“见的多了,自然有心得。小小卖弄,还请昆兄不要介意。”
“不不,怎么会呢!我觉得我俩很是投缘,我是真心想要结交你这个朋友。”
说着,昆均看向老戴,请求道:“老戴,带上钟离先生一起吧!信我没错,他绝对是个眼力过人的行家。这样的人,你一辈子也遇不到几个。”
当然,老戴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他也不敢拒绝啊,这还有个祖宗呢!
自璃月港南门而出,一路往东走大概一天左右的时间,就能抵达层岩巨渊。
但是李凡嫌慢,就拉着几人直接瞬移过去。
钟离他们倒还好,毕竟习惯了。
反应最大的还得是老戴,直接就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昆均还好,只是有些头晕而已。
在层岩巨渊的外围有一片矿区,他们此行的目的便是这里。
派蒙看着眼前的大片矿区忍不住感慨万千。
而一旁缓过来的老戴开始向众人诉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各位,这里就是事发地点。六天前我带几个伙计外出办事,一回来,就听说留守的四个兄弟不见了。我带人搜遍整个矿区,怎么也找不到他们。实在没有头绪,才请几位来帮忙。”
钟离询问道:“也就是说,有四位矿工不知所踪。”
老戴回道:“对。原本我们有十个人,丢了阿龙、岑大、岑二、小茂,都是跟着我做活儿的矿工。”
钟离继续询问道:“这行工人大多是青壮年男性。四个矿工,会不会是去别处矿洞了?”
老戴摇摇头,表示没那个可能,“不像。这一带没什么落脚地,在这之前,我还特意去周围看过,没有其他开采过的矿洞。”
一旁的昆均说道:“唔...这么大的矿区,你们全都找遍了?”
“一寸不落,井下也找过,就差掘地三尺了。可四个大活人,总不能一下子钻进地底吧?”
昆均继续道:“那层岩巨渊里面呢?”
闻言,老戴直接否定了这个可能。
“这就更不可能了!自从上次魔神被释放出来后,层岩巨渊通往外界的几个出入口就被封了,现在还是严兵把守的状态。不可能释放无关人员进去!”
一时间,几人犯了难。
钟离提议先去他们的驻扎点看看。
说着,老戴带着众人来到了他们的住所一探究竟。
而他本人,则因临时有事先离开了,等他们有头绪之后,再去另一边的工作区找他。
见老戴走后,昆均也提出了去附近采风的想法,暂时离队。
最终,就剩下钟离他们四个走进驻扎点一探究竟。
所谓的驻扎点,其实就是一座简陋的茅草屋。
他们做矿工的,本身就皮糙肉厚。住的地方能够遮风挡雨就成,没那么多要求,所以住的地方简陋不少。
捡几块石头当床角,放上木板,铺上一层稻草,再盖一两张毛毯就完事了。
只是,这住所内部的景象,有种被强盗洗劫过后的凌乱美。
看着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屋子,派蒙忍不住道:“这都是什么啊?散乱的衣服、裤子...”
其实仔细一数的话就会发现,这里虽然凌乱了些,但那些准备用来换洗的衣物并没有被带走。
就连一旁架子上的洗漱用具,小工具包啥的都是十人份的,说明当时矿工走时并没来得及带走。
倒是存放开采工具的地方少了四把矿镐!
钟离眉头紧紧皱起,眉心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有时间带走工具,却没时间打包生活用品,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派蒙问道:“唔...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不带行李,只带工具出门?”
钟离淡淡道:“一,他们到附近工作,不需要行李但这些人至今未归,这个说法不攻自破。”
“二,如果他们不是出于自身意愿而离开,也就无暇思考行李的事了。”
闻言,两女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这真是太恐怖了。难不成是被绑票了?可是,绑矿工的票有什么卵用?
就在几人走出住所后不久,迎面跑来一个汉子。
这人叫阿虎,跟那些失踪的矿工是工友,平时关系还不错。
只见这人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应该是刚从工作区域那边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