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看我不像是演的:“哎呦,忘记了,我的,我的。”
我瞪了一眼王胖子,王胖子笑着说:“那个老赵啊,为人看着还可以,但是没办过事儿,你要是跟他一起办事儿,儿,留点心眼。”
“明白,我知道了。”
四个人洗完澡后,各回各家,回到院子,花姐都已经睡了。
自己泡了杯茶,想着老赵的事儿,我感觉这里面有事儿,但是吧,听老赵的口气,心里还不甘心,我想了想,脑子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可能是太累了,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早上,花姐看见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睡觉:“老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回房间睡啊?”
将花姐揽在怀里:“没事儿,想事儿了着,就睡着了。”
“那你回房间在睡一会。”
伸了个懒腰:“不用睡了,洗漱完去铺子吧。”
我出了院子,买一些早饭,喊赵哥吃饭,结果赵哥抓着一根油条开车就走了,带着花姐来到铺子。
二楼,胡子哥一个人喝着茶:“胡子哥,刚哥没来?”
“早上老赵带着刚哥和华子一起走了。”
我想了想:“哦,好吧,我以为昨天就完事了呢。”
胡子哥喝了口茶:“哪有那么简单啊。”
我闲着无聊:“我下楼卖货去了。”
“你不去会馆看看?”
“不去,还是在家吧。”
来到柜台休息,还没睡着呢,就听见李丹喊:“老板看看什么。”
花姐踢了我一脚:“来客人了,去接待下。”
我起身,看来了两个客人,我走过去对客人说:“老板想看看什么物件?”
客人看了我一眼:“有笔洗么?”
“有,老板,你有什么要求,我给你找找,要是柜子上没有,我去库房。”
客人想了想说:“最好是明代的。”
我扫视柜子,并没有笔洗:“您坐下喝茶,我去库房给你看看。”
来到二楼仓库,看了一圈,还真的有一件笔洗,还是明代的,拿上笔洗来到一楼,放在桌子上:“老板您看看。”
“这是明代的?”
我嘿嘿一笑:“这是明初的钧窑天青釉鼓钉三足洗。”
“哦,我不是很懂,需要送人,我领导喜欢明代的笔洗,我想送给他,价格么,差不多就行。”
“那你就拿这个吧,这个明初的,价格也便宜。”
“多少钱?”
“五万块钱。”
“五万,这个价格可以,你能给我介绍下么,我送礼的时候也能说两句。”
我坐在椅子上,拿起笔洗:“那我就给你说说。” 我一个手拿着笔洗,一只手指着笔洗说:“这是钧窑陈设器,这样颜色叫天青釉色,底足叫三如意云头足,香灰胎,芝麻酱底釉,典型的钧官窑瓷器,这个笔洗釉层凝厚滋润,釉彩瑰丽,胎骨厚重,雄浑凝重,每一处转折釉水稍淡,黑褐胎骨隐现,使得造型轮廓非常清楚,釉质的温柔婉约和器型的刚健硬朗合二为一,别见一番古朴典雅之风韵。”
我说完,看着客人:“钧窑为五大名窑之一,这个你了解吧?”
客人憨憨的笑:“见笑啊,不太了解。”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钧窑为五大名窑之一,宋元之间最为盛行,色泽瑰丽,变化万千着称,以艳丽莫测的窑变闻名于世。据《南窑笔记》所记载:“北宋均州所造,多盆,奁,水底,花盆器皿”,传世钧瓷,以陈设器为大宗,釉色主要有月白,天蓝,紫红等诸色。钧窑工艺的独特之处在于其开创了使用铜的氧化剂作为着色剂的制瓷方法,在还原气氛下烧制成功铜红釉,咱们老祖宗陶瓷工艺开阔了一个新的境界,对后世各类窑变花釉,釉里红等工艺奠定了坚实的技术基础。”
客人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两个人四目相对,有一分钟啊,客人笑着说:“嗯,简单的说呢?”
我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说的专业了一些,你记住这些,明初的钧窑笔洗,天青色,三如意云足,香灰胎,芝麻酱底釉就可以了。”
客人点点头:“好,我明白了,那您给我包上?”
“相中了是吧,柜台结账。”
客人来到柜台结账,我给包了起来,放在柜台上:“您看看,有没有问题。”
送走客人,我噘着嘴:“睡觉了。”
我躺下都睡着了,就听见有人问:“小宇在吗?我们约好的。”
花姐踢了我一脚,我起身一看:“赵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当然是发财风啊。”
我笑着对花姐说:“媳妇,这位是赵哥,潘家园大老板,上次那个双联瓶,就是赵哥帮的忙。”
“赵哥,这位是我媳妇。”
“哎呀,我兄弟长的帅,我弟妹更美了。”
花姐点点头,客气了一下,我对赵洪志说:“二楼说。”
来到二楼,胡子哥见有人来,直接去了里面的房间,赵哥看向我:“这位是?”
“啊,我哥。”
“大哥啊,不打扰吧?”
“没事儿,都是哥们,别客气。”
我给赵洪志倒了杯茶:“赵哥,今天来,什么事儿?”
赵洪志想了想,笑着说:“小宇,昨天不是说了么,对方说今天晚上就要交货,你看看咱们一起?”
什么情况,这么着急么?我试探着问:“赵哥,需要多少钱?我的准备下,看铺子够不够。”
赵洪志拿着手指头算了算:“对方说得准备一千,咱俩每人五百?”
“五百啊,可能不够,铺子没有那么多啊,这样吧,赵哥你让我凑凑。”
赵洪志点点头:“好,我就是通知你一声,然后地点就在大灰厂,晚上九点,到时候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成啊,赵哥您太急了,我尽量筹钱,要是不够,赵哥你的帮帮忙啊。”
“成,晚上五点,你给我打电话,要是凑不到,我这面有。”
我笑了笑:“明白,赵哥喝茶。”
赵洪志端起茶喝了一口:“那就这样,我先回去了,不耽误你休息了。”
送走赵洪志,花姐问我:“怎么了?”
我撇着嘴:“说一起打包点物件。”